华人间谍案审判：魁北克水电公司称王某未经授权私自发表论文

一名魁北克省电力公司前研究人员因涉嫌为中国从事经济间谍活动而被起诉。周三（10月15日）出庭作证的一名证人表示，这起案件的导火索是2022年3月发表的一篇学术论文，其中包括该研究人员王跃生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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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北克水电公司研究院战略项目与合作主管Patrick Phan作证说，当时一位同事拿给他一篇未经授权发表的论文，上面有王跃生（Yuesheng Wang，音译）的名字，并询问公司知识产权委员会是否知情。

Phan在庭上表示，“这篇论文没有经过委员会审查或获得批准”。

这一发现触发了一项内部调查，最终导致现年38岁的王越胜被控多项罪名——他也是首位根据加拿大《信息安全法》被控经济间谍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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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跃生于2022年被魁北克水电公司下属的“交通电气化与储能卓越中心”（CETEES）解雇。该研究所位于魁北克省瓦伦纳，专注于先进电池技术与能源储存系统。

王跃生同时还被控违反《刑法》，包括：计算机欺诈使用、失信行为、为外国实体从事准备性行为，以及向中华人民共和国通报其意图。

王跃生是中国公民，居住在蒙特利尔南部的坎迪亚克市，已对所有指控表示不认罪。

控方称，王曾通过中国“千人计划”向中国高校递交申请——该计划是中国政府吸引海外科研人员回国工作的科技招募政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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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方指控王曾承诺协助中国方面将魁北克水电公司涉密领域的电池技术商业化。

Phan在庭上表示，进一步调查发现还有几篇未经授权的论文署有王的名字。有的论文只署王一人之名，有的则同时标注了他与魁北克水电公司及其他研究人员的关联。

该事件很快被上报至公司安全部门，并于2022年8月移交给加拿大皇家骑警（RCMP），最终在当年11月由联邦检方正式起诉。

Phan说，他本人没有直接询问王关于那篇论文的解释。

法庭周三还听取证词指出，王并未隐瞒自己与中国科研机构的合作——他在2019年申请职位重新分类时提交了一份包含合作论文与专利的清单。一名经理当时提醒他，未经公司知会，不得与外部机构共同发表论文。

Phan说，王表示自己当时并不知道有违规问题，但承诺不会再发生类似情况。

该研究院是魁北克水电公司下属的两个研究机构之一。位于瓦伦纳的研究所从事“开放式创新”，允许发表学术论文；而位于魁北克沙威尼根的另一所则从事“封闭式创新”，涉及过于敏感的研究成果，禁止公开发表。

Phan说。“两个中心都有被视为敏感的项目，因为它们都在开发可商业化的知识产权”。他补充指出，由于公开发表可能影响未来专利申请，因此所有论文必须经过两阶段审批程序。

当天稍早，魁北克水电公司前官员、CETEES创始人Karim Zaghib作证，讲述了王来到魁北克的经过。王称，他在2015年3月中国的一场会议上结识了Zaghib。Zaghib虽不记得这次会面，但王于一年后抵达魁北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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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对钠离子电池的研究引起了Zaghib的兴趣，因为该方向被视为研究所的长期战略重点。

Zaghib说，在安全规定方面，严禁使用个人电子邮件处理敏感信息（尤其是学术论文）。但王在2016年入职时，研究所正处于过渡期，该规定对非敏感信息执行得不严格。

他还提到，出于安全原因，自2018或2019年起，使用USB存储设备被禁止。王在被解雇时交回的一枚USB中，含有518份文件——其中大部分被删除，另有两份被皇家骑警保留作为检方证据。

Zaghib表示，尽管王具备出色的理论与基础研究能力，但他并未提及另谋职位的打算。

Zaghib现为康考迪亚大学化学与材料工程教授，他评价王是一位优秀的研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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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案目前由魁北克法院法官Jean-Philippe Marcoux在隆格伊法院审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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