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5日上午,赖清德搭乘斯威士兰国王专机降落在桃园机场。他在机场发表简短讲话,称“我们回来了”,并感谢斯威士兰副总理札杜莉“航空版的温馨接送情”。台军出动4架F-16V战机升空伴飞,刻意营造“凯旋归来”的场面。

但全程匿名的航班信息、刻意绕行的飞行路线、落地后冷清的迎接场面,都与这场“护航排场”形成鲜明对比。赖清德这次非洲之行,去程靠“骗”,返程靠“闯”,整个过程被他自己的官员曝光了诸多内幕。

专机的匿名飞行贯穿全程。据台媒披露,赖清德返程专机起飞后立即关闭航班识别信号,航班追踪网站无法查询其注册号和目的地,全程处于匿名飞行状态。

选择的航线也极为特殊:从斯威士兰起飞后,先经过莫桑比克、南非领空,随后向东大幅绕行,穿越马达加斯加以南的南印度洋海域,之后再向北转向,途经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的飞行情报区,最后才进入台湾地区。

这条航线刻意避开了南海及东南亚常规航线,全程远离大陆架。长荣大学运管系教授黄泰林分析,这种飞行路线的选择是为了“受到的外力干扰会比较少”。

成功大学交管系副教授戴佐敏也指出,赖清德的飞行路线确实绕路了。专机全程未落地加油,飞行超过2.5万公里,耗时84小时,实际在斯威士兰停留的时间不足48小时。

台方将这种“抵达后公开”模式与美国前总统访问战区的做法相提并论,但台湾政治大学政治系教授严震生指出,美国前总统访问战区采取保密模式是出于安全考虑,而斯威士兰没有安全疑虑,“不能相比”。

据台媒引述台官员的话,大陆在赖清德返程时知会了相关国家,在一个中国原则下,向这些国家陈述允许赖清德过境的利弊。但最终,由于赖清德带着斯威士兰副总理札杜莉等人,乘坐的是斯威士兰国王专机,有了这一“护身符”,相关国家很难坚定拒绝其飞越。

这正是中方此次行动的“难言之隐”。航权是主权的一部分,是否开放领空属于各国外交主权的范畴。在斯威士兰国王专机搭载本国副总理的情况下,相关国家若拒绝飞越,将面临双边外交关系的复杂考量。赖清德正是利用了这个外交规则上的模糊空间,选择了“蹭机”这条出路。

大陆方面的回应措辞相当严厉。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5月6日的记者会上表示,赖清德“去程偷偷摸摸钻进外机,串通斯威士兰瞒报机上人员信息,靠‘骗’溜入;返程,有关国家拒绝飞越,赖清德又偷飞强闯,令人不齿”。

他进一步指出,“一去一返、一骗一闯,赖清德无视有关国家领空和主权,冒天下之大不韪,十分危险和疯狂”。

林剑的评价直接点出了问题的核心:“赖清德‘偷渡式’窜访恰恰证明‘台独’分裂行径见不得光,不容于国际社会,都不过是丑闻和闹剧。”他还用了“末日穷途,去日无多”八个字来形容“台独”行径的前景。斯威士兰一些政客受台当局豢养,为“台独”提供空间,是逆历史潮流而动,中方予以强烈谴责。

有分析人士指出,赖清德这次能够成行并返回,背后还有美国及其他国家的协助。但大陆方面必然会出台反制措施。

可能的选项包括:进一步强化对台经贸管控,适时扩大中止ECFA部分产品关税减让的范围;持续优化台胞台企在大陆的发展环境;适时组织环台岛联合战备警巡和实弹演训,以更强硬姿态彰显捍卫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的决心——“台独”挑衅一次,加压进逼一步。

很多网友问,为什么不让赖清德在斯威士兰多待几天?答案其实很简单:大陆这次要阻止的不是赖清德访问斯威士兰本身,而是要阻止他参加斯威士兰国王登基40周年的“双庆”活动。

这个活动有11个非洲国家的约40名政要参加,赖清德如果能在活动中发表演说、与各国政要交谈,就会被台当局包装成“外交突破”。大陆成功阻断他参加“双庆”活动时,这场斗争就已经赢了。至于他后来用“偷渡”方式完成访问,只是这场角力的尾声而已。

斯威士兰是台湾在非洲仅存的所谓“邦交国”,台湾每年编列约15亿新台币维持与这个人口仅120万的非洲最穷国家的关系。但2024年台斯双边贸易额仅1270万美元,而大陆与斯威士兰的贸易额却达到5127万美元。

根据中非合作论坛《长沙宣言》,2026年5月1日起,大陆对非洲建交国全面零关税,斯威士兰因维持与台湾的关系而成为非洲的“经济孤岛”。这种“金元外交”的模式还能维持多久,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这次事件还暴露出台湾所谓“外交”的深层困境。一是“一个中国原则”不仅是广泛的国际共识,而且正在向广泛的国际领域渗透。

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三国遵循一个中国原则,拒绝台湾的飞航许可,台湾向欧洲求助,德国、捷克同样拒绝。这说明一个中国原则在国际关系中具有广泛的约束力。

二是赖清德太需要一场“外交突破”来渡过“520”。到5月20日,赖清德上台执政两周年,这两年来,赖清德仅有一次出访。

因为美国“疑赖”未消,一直不同意赖清德“过境”美国本土。而不能“过境”美国本土,在台湾民众眼里,赖清德的出访就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赖清德必须找到一个有所谓“国际突破”的访问来证明自己。斯威士兰的“双庆”活动为他营造了一个“国际场域”,却被大陆阻断了。

三是两岸“外交”角力是由实力决定的。几十年来,“外交”是两岸斗争中的一个重要战场,它的变化就是两岸实力发展变化的缩影。

赖清德的非洲之行结束了。但这可能只是台湾“外交”闹剧的开始。当一个人的外交需要用“蹭机”“偷渡”“绕路”来实现时,所谓的“突破”早已在起飞之前就输了。

正如国台办所言,“偷鸡摸狗”的闹剧终究会收场,但“台独”分裂势力的下场注定不会好看。林剑在记者会上的最后一句话很有分量:“我们敦促‘台独’分裂势力早日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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