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安妇”泪忆：被日寇当做临时卫生间，过着连动物都不如的生活

那段暗无天日的岁月里，约二十万中国妇女在日军的刺刀下，沦为性奴隶。她们有的十三四岁，有的二十出头，被日军强征后关押在各地慰安所中，白天如劳工般劳作，夜晚则被轮番蹂躏。日军给这些受害者的定义，不过是将她们当作为士兵“服务”的活体工具，其丧心病狂的举措构成了人类文明史上罕见的军事性奴隶制度，也是对人类道义的最野蛮践踏。

她们究竟过着怎样的非人生活？

一、禽兽不如的日子

李凤云老人年过八十，回忆起那段屈辱往事，依然泪水涟涟。21岁那年，她被日本兵抓到了东宁要塞的“慰安所”里，直到日本投降，才逃出苦海。黑暗的五千多天，每刻都成了无边折磨。“很多姐妹都和我一样被关在那里。一天只给两顿饭，我们都吃不饱。实在饿急了，就去偷点青萝卜吃，被日本兵发现后，他们就把我们的衣服扒光，用木棍往死里打，边打边笑。”

更令人发指的是她们的日常命运轮回。“我们得整年接待那些‘禽兽’”，上午接待小兵，下午接待小官，晚上接待大官。谁要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就会遭到毒打，往鼻眼里灌辣椒水，之后还得继续供他们玩弄。

在那个地狱般的环境里，她们早已不再是活生生的女人，只是日本兵发泄兽欲的“临时卫生间”。每天都得接待二十来个日本兵，有时达到休克为止。累了也不许休息，每接待完一个，都得按照“老板”的吩咐往脸上擦胭脂，对下一个日本兵露笑脸。曾经有一个15岁的小姑娘，硬是活活被日本兵轮奸致死。尸体被卷了一个破草帘子，扔到狼狗圈里喂了狗。

二、从活人沦为“死物”

有一桩更为触目惊心的往事，似乎把受害者彻底否定为“连动物都不如”的废物。

那是1944年冬天。一个年轻女子在日军的蹂躏下昏了过去，日军以为她死了，便扒光她的衣服，像死狗一样拖出来扔了。刺骨寒风中，两名日军强迫当地百姓把她抬到河边，河面上结着厚厚的冰。由于冰上太滑，日本兵叫他们拉着女人的两条腿往河对岸拖。女人的身体上有许多血痕，她身体经过的冰面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线。他们把她放在河岸的卵石上，有百姓捡枯草想盖在女人身上，日军当场呵斥，不许裹盖。

那赤裸的女人就在河边躺着，全身青紫，伤痕累累。饥肠辘辘的野狗围着她转悠，都想吃了她。后来一位老人发现她还有些微鼻息，救起了这个奇迹般存活下来的女人——后来人们才知道，她就是第一个站出来实名指控日军性暴行的慰安妇受害者万爱花。

三、肉体上拔光毛发、打断骨骼，精神上彻底毁灭

万爱花的命运是这群女性中最惨烈又最坚韧的一页见证。1943年隆冬的一个清晨，日军再一次对盂县附近乡村进行扫荡。正在照顾病人的万爱花第三次被掳走。日军将她捆起来，用一头毛驴驮到驻扎地。这一次她受到的伤害最深，“他们变本加厉地虐待我，每一天都有大批军官在我身上发泄兽欲。甚至还把我双手架到脑后捆绑起来，强行拔光我身上所有的体毛，以此取乐。因为疼痛，我几次晕厥过去。”

“这群禽兽，把我整得遍体鳞伤——他们把打得我胯骨骨裂，肋骨几处折断，胸部完全畸形。特别是原本165cm的身高萎缩到只有不到147cm。” 直到日军确认她已经不省人事，便将她赤身裸体地扔到河里，企图让她自生自灭。万爱花说，她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天——1944年1月28日。

一个细节最能说明日军把这群妇女当作非人的禽兽看待：每次万爱花昏死过去，对方根本不等她恢复，就把她像一堆臭烂肉丢回水中。万爱花后来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年多，许多伤痛伴随终生。

四、林石姑：五年地狱，断臂求生

林石姑是海南陵水黎族人，1920年生于港坡村一名农家，父亲早逝，她年纪轻轻便挑起了养家的重担。19岁的林石姑原已许了一门亲事——隔壁岭头村的木匠黎明灿。然而，那天晚上，日军出动400多人包围了港坡村，林石姑亲眼看着母亲被日寇一刀刺死，未婚夫持扁担前冲因抢人，也被枪托活活砸死。

日军把她抓到军部后，一个日本军官胁迫她去同住做“老婆”，林石姑不肯，日军军官一把抽出军刀架在她脖子上。此后五年，她被关进红岭据点，每天白天被囚禁，晚上被迫陪伴日本兵。最令人发指的是，哪怕她来了例假——日军依然强迫她“接待”。日军让她塞进棉絮继续接客，稍有迟疑就招来鞭打。有一次日本兵用皮带抽打她，打断她的左臂，骨头刺破皮肉，她当场昏死过去。军医来检查，可不是为了治疗她的痛苦，而是担心她的“库存不足”。林石姑深受折磨后曾几次自杀——跳河寻死，都被人拽住，不让死。

她说，最痛苦的就是“那时我才19岁，在村里没有人不夸我长得漂亮。”她的青春和肉体却被日寇变成了泄欲的工具。

五、一个“临时卫生间”，还能留下什么？

日军在各地设立慰安所的数量至少高达2100个。在慰安所内，无数女性被当作消耗品抛入无底深渊，李凤云那批“临时卫生间”活着走出的是极少数幸存者。李凤云被解救出来后，和当地一个农民结了婚，但由于身体长期受到非人的折磨，她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整个人生被彻底断送。

林石姑的后半生也在巨大的精神创伤中度过。她晚年一提到日本人就发抖，反复地说自己“这辈子受了太多的苦。”至死她都备受偏见，因为曾被日军掳去而遭受他人歧视。万爱花的遭遇更为沉重——因日军酷刑，她终身不孕，后半生不得已领养了一个女儿，和养女靠乞讨和替人浆洗缝补为生。

截至2025年12月，中国大陆登记在册的日军慰安妇幸存者仅剩7人。她们大多疾病缠身、没有后代、晚年孤苦，最终依然没有等到道歉和公正。

六、尊严必须被捍卫

万爱花生前急怒纠正记者：“我们根本不是什么‘慰安妇’！‘慰安’是什么？难道是我们自己去‘慰安’鬼子？”确实，无数史学家与国际机构早就把这一历史事实定性为“性奴隶制度。

正是这些从地狱中走过来的“临时卫生间”，后来勇敢地站起来，开始为自己争取正义。1995年起万爱花作为首位控告日军暴行的饱经创伤受害者，多次站在国际会议上诉说自己的血泪经历，控告日本政府的无耻抵赖。这正说明她们坚忍的信念：纵然曾被禽兽式的日军摧残到肉身破碎、精神重创，她们也不甘于为时代遗忘、被历史抛弃。

她们不应该只是“一片浮在冰河上的赤身女人”，不应该变成“死狗一样被抛在狼狗圈里的尸体”。

今天，我们不能让记忆随着她们生命的逝去而湮灭，而必须拿住这些沉重的证词，永久地迫使那段罪孽留在阳光下。因为，保护这些可怜妇女的尊严不被历史抛弃，正是捍卫我们对人性绝不屈服的信心。历史永远的冰河不会被日寇的暴行淹没，真相永远不会被自私的谎言而抹去。万爱花那些人忍辱求生的晚景，永远对人类文明发出最沉痛的哀叹：不能让这样的罪恶再犯。

她们走了，她们流下的泪永远会化作我们记取的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