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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表光鲜的金童玉女,背地里可能是双手沾满鲜血的连环恶魔。 加拿大安大略省的保罗·伯纳多与卡拉·霍莫尔卡,就因为外形亮眼、家境优渥,被媒体称作“肯与芭比杀手”。
两人联手在两年间先后性侵虐杀3名未成年少女,其中甚至包括卡拉15岁的亲妹妹塔米。 更让全加拿大愤怒的是,卡拉以“被丈夫胁迫”为由和检方达成认罪协议,只坐了12年牢就重获自由,改名换姓重新生活。
直到完整作案录像曝光,人们才发现她全程主动参与,甚至比丈夫更积极。 那么,她到底是身不由己的受害者,还是心甘情愿的共犯? 金童玉女的假面,连亲妹妹都成了猎物卡拉·霍莫尔卡1970年出生在安大略省的一个中产家庭,长相漂亮,性格开朗,是旁人眼里的乖乖女。
1987年,17岁的她认识了23岁的保罗·伯纳多,两人一见钟情,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没人知道,保罗表面是帅气多金的会计师,背地里却是个惯犯强奸犯。 早在认识卡拉之前,他就已经在多伦多周边多次性侵深夜独行的女性,一直没被警方抓到。 和卡拉在一起后,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把卡拉也拉进了自己的扭曲游戏里。 卡拉不仅没有拒绝,反而成了丈夫最忠实的帮手。 她利用自己的女性身份降低受害者的戒心,帮保罗物色目标、实施迷奸,甚至主动参与施虐。
第一个受害者,就是卡拉15岁的亲妹妹塔米。 1990年圣诞节前夕,卡拉从自己工作的兽医诊所偷来动物麻醉剂,趁塔米来家里过圣诞的时候,把药放进了妹妹的饮料里。 塔米昏迷之后,两人轮流对她实施性侵。 过程中塔米因药物过量呕吐窒息,当场死亡。 为了掩盖罪行,两人给塔米穿好衣服、整理好现场,然后才打电话报警,说妹妹喝酒后意外呕吐窒息。 警方当时没有怀疑,真的把这起死亡定性为意外。
尝到甜头的两人变本加厉。 1991年6月,他们绑架了14岁的少女莱斯利·马哈菲,将其囚禁在家中反复性侵、虐待,几天后将其杀害,尸体肢解后封进水泥块扔到湖里。 1992年4月,他们又绑架了15岁的克里斯滕·弗伦奇,囚禁虐待了三天后将其勒死,抛尸在郊外的沟渠里。
短短两年时间,三条年轻的生命惨死在这对夫妻手里。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们把每一次施虐的过程都拍成了录像,反复观看取乐。 与魔鬼的交易:12年刑期换全部指证1993年初,警方通过DNA比对,终于锁定了保罗·伯纳多,正式将其逮捕。 卡拉眼看事情败露,立刻主动找到检方,提出了认罪交易:她愿意出庭指证保罗的全部罪行,交代所有案件细节,只要求检方给她从轻量刑。 当时警方还没找到作案录像,一直以为卡拉是被丈夫胁迫的受害者。 检方觉得这份交易很划算,毕竟保罗是主犯,能顺利给他定罪最重要。 于是双方达成协议,卡拉承认两项过失杀人罪,最终判处12年监禁。
消息一出,公众虽然觉得判得有点轻,但也勉强接受。 毕竟大家都觉得,卡拉只是个被变态丈夫操控的可怜女人。 可一年之后,警方在保罗家的地下室里,找到了那几十盘作案录像。 画面里的场景让所有人都震惊了:卡拉根本不是被胁迫的受害者,她全程主动参与施虐,甚至比保罗还要兴奋,很多折磨受害者的手段都是她提出来的。 对亲妹妹塔米的死,她也没有丝毫愧疚。
舆论瞬间炸了锅。 人们这才明白,检方和所有人都被卡拉骗了。 所谓的“弱势妻子”,根本就是心甘情愿的共犯。 可认罪协议已经签署,根据法律规定,不能因为新证据就重新起诉,卡拉的12年刑期改不了了。 1995年,保罗·伯纳多两项一级谋杀罪名成立,判处终身监禁,25年内不得假释,同时被认定为“危险罪犯”,几乎不可能活着走出监狱。 而卡拉·霍莫尔卡在2005年就刑满释放,改名换姓搬到了魁北克省,重新结婚生子,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直到今天,很多加拿大人提起这起案子依然意难平。 这桩被称为“与魔鬼的交易”的认罪协议,成了加拿大司法史上永远的争议点。 亲密关系里的恶性共生,女性共犯总被低估这起案件最值得深思的,从来不止是凶手有多残忍,而是大众普遍存在的认知误区:女性永远是受害者,不会主动作恶。 一开始警方、检方乃至公众,都默认卡拉是被丈夫胁迫的。 毕竟她看起来那么柔弱,又是受害者的姐姐,没人会想到她能亲手害死自己的妹妹。 恰恰是这种“女性天然无害”的刻板印象,成了她最好的保护色,让她骗过了所有人。
现实里,亲密关系中的共同犯罪,女性共犯的参与度往往被严重低估。 很多人觉得女性只是从犯、是被胁迫的,可实际上不少恶性案件里,女性共犯的残忍程度一点都不亚于男性主犯。 她们往往利用自己的性别优势降低受害者戒心,负责诱骗、控制受害者,是犯罪链条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更值得警惕的是司法层面的性别双标。 同样的罪行,女性施害者往往更容易获得轻判,更容易拿到“被胁迫”“情绪失控”的减刑理由。 就像卡拉一样,明明主动参与了三起虐杀,最后只坐了12年牢就全身而退。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该因为性别就区别对待。 受害者的生命不会因为施害者是女性就变轻,罪行的恶劣程度也不该因为性别就打折扣。 写在最后漂亮的外表下可能藏着魔鬼,柔弱的身份也可能是犯罪的掩护。 肯与芭比杀手的案子过去三十年了,可它留下的警示永远不过时。
永远不要用性别、外表、身份去预判一个人的善恶。 最伤人的恶,往往就藏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你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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