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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天凤这个案子,真的是越扒细节越心有余悸,尤其当香港警方曝光蔡天凤的遇害现场,更是让人感叹:怎么有人能坏到这个地步? 别说曾经是家人、是小孩的妈妈、是一家子的供养者,就是个普通人,也不能涉及利益时就这样翻脸无情啊,真的太让人胆寒了。
破门之后,警员走完了一整间屋庭审到第 24 天,站出来还原现场的,是当年第一个破门进去的物证警员陈伟雄。 2023 年 2 月 24 日下午 4 点多,他接到上级指示:那辆载过蔡天凤的白色七人车,在大埔龙尾村出现过。 他带着人赶到,门口停着一辆车,正门大闸锁着双重锁头,剪钳、破门工具,一样样上。
门一开,他看到的每一件东西,后来都原样搬上了法庭。 客厅里一张餐桌、一张沙发、一台雪柜,窗户全封着,窗帘拉得死死的。而两间睡房,地上墙上铺满了蓝色帆布。 如果是正常人家,谁会连墙都包起来?光是这一点就让人感觉诡异。
当时屋里大房的门锁着,破开一看,里面立着一顶蓝色帐篷,帐篷底下盖着个透明胶箱,箱里放着一块砧板,砧板上、箱子底,散着肉碎。 旁边还有两张圆凳,摆着面罩、清洁用品、一把电锯。电锯的刀锋上,也沾着同样的东西。 他说,看到那个黑色面罩的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劲。哪有人住的地方,会搭一顶帐篷来盖箱子?
浴室墙边挂着两件深蓝色雨衣,旁边又是一个黑色面罩。淋浴间放着一个灰色长方形桶,桶里浮着一小块人体组织。 当时整间屋子飘着一股浓烈的香精味 —— 不是饭菜香,是空气清新剂那种人造的香,浓得刺鼻。
而厨房的炉子上,两只银色汤煲并排放着,透明煲盖下,隐约是橙色的液体。他没敢打开。 最后是那台雪柜。下层一拉开,两个黑色垃圾袋,每个袋里,各放着一只人脚。旁边的黑色胶袋里,还塞着一个沾着血、提手都损坏了的粉红色手袋(可能是蔡天凤当天的包包)。
看到这儿,他停住了,立刻通知上级封锁现场。从下午 4 点多接到指令,到第二天清晨快六点收工,这间屋子,他是一寸一寸翻完的。
那阵香精味,比任何画面都刺眼说实话,整段证词里最让我不舒服的,不是雪柜,是那阵香精味。 一个处理遗体的地方,最浓的味道居然不是血腥,而是人造香精。这说明什么?说明干这件事的人,从头到尾都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也清楚这事儿得盖住。
屋里摆着的清洁用具、胶鞋、胶靴,连同那股刺鼻的香精味,全都奔着“善后”两个字去的。 在我看来,一个人处理事情时有多镇定,比凶器更能说明这桩案子的性质。
当然,有人会说也许只是巧合,比如村里有人爱喷清新剂。可一栋封死窗户、铺满帆布、还搭着帐篷的房子,再配上人造香精,"巧合" 两个字,实在说服不了人。 再把镜头往前拨几天,还能看到另一组画面。
案发前几天,蔡天凤还在积极卖加多利山那套房,带经纪和买家进进出出。 这套房她其实卖了快四个月:2022 年 11 月挂 7500 万没人接,12 月主动降到 6700 万,佣金从 1% 提到 1.5%。 经纪提醒她,房子登记在邝球名下,她的回答干脆得很:楼由她决定卖,价钱谈好了,那个姓邝的会来签名。
更扎心的是,案发当天中午,她还在加多利山招待内地来的看房女子。在她眼里,日子还在往前走,房子卖出去,新生活就开始了。 但同一份时间表上,另一边的邝家人在做什么?
案发前六天,2 月 15 日,邝港杰走进九龙城一家五金店,买了一磅重的圆头锤、两卷黑色牛皮胶纸、一卷双面胶纸。 店里的监控拍到他一边比划一边问 —— 打圈,敲打,两个手势。这批工具,最后全在龙尾村那间屋里被找到。
后来警方在屋里的灰色桶盖上,也发现了圆头锤、两卷胶纸、索带和保鲜纸 —— 五金店买的那套,一件不差地落到了现场。 一条线上,蔡天凤在降价、约客、等签名,盘算着房子卖出去以后的日子。另一条线上,圆头锤、胶纸、村屋、帐篷,按部就班一件件落位。
在我看来,这种 "并行" 才是这桩案子最让人后背发凉的地方:她以为最大的麻烦是房子卖不掉,可对面那一家,早把 "麻烦" 定义成了她本人。
可能有人会说,房子到底挂在邝球名下,卖不卖得成、谁说了算,地产经纪听到的也只是她单方面的说法。 但这不正是矛盾本身吗?蔡天凤以为能卖,他们以为能留,两种立场的判断撞在一起,牵扯出了后来的事。
雪柜里的“分工”,是冷静的另一种写法再说回那两只脚。分装、分袋、冷藏。在我看来,这个操作比任何血腥画面都更能说明问题。 情绪失控的人,做不出分袋装好再放进雪柜这种事。能干得这么有条理的人,脑子里是有一套完整步骤的:处理、分装、冷藏、掩盖气味、分批转移。 而且每一步都有物证接着:帆布接遮挡,香精接气味,胶箱接搬运,雪柜接存放。这不是情绪犯罪,是工程式的安排。
辩方质疑过搜查警员的部分细节,比如当时现场有超过五十名警员,他凭什么确认自己看到的没被干扰?另外他落口供的时候,也没详细说明搜查是他独自完成的。 但警员的回答很硬气:这个单位归我负责搜查,其他人不会干扰到我。不过他也承认,落口供时确实没写清这一点。
目前程序上的疑问,法庭还在一条条过。但程序有疑问,不等于现场不存在。雪柜里的东西,不会因为搜查笔录写得简略,就自己消失。
写在最后不管怎么说,这桩案子,确实越扒越心有余悸。但 "不忍目睹" 的不只是蔡天凤遇害现场,而是两件事放在一起看。 一边,她还在为卖房降价、改表格、等签名,以为日子在往前走;另一边,帆布、香精、帐篷、雪柜,已经替她安排好了终点。
供养者与被供养者,最后以这样的方式 "两清",是谁也想不到的。 而我的立场一直没变:证据一条条核,程序一步步走,谁先在心里定罪,谁就可能离真相更远。 但这桩案子至少提醒了所有人一件事:把 "帮忙" 当成 "应得" 的人,永远不会因为帮得多而满足,只会因为帮得少而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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