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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议史纪 编辑 |议史纪 近日,荷兰又在安世事件上跳出来搞事。 之前围绕安世事件,荷兰起诉中国相关方索赔 20 亿美元,没过几天又出来折腾,妄图把治外法权施加到中国头上。 这么频繁搞事还愈发嚣张,说白了就是 —— 他急了,真急了。 近日,荷兰阿姆斯特丹上诉法院企业法庭抛出一纸“临时措施裁定”,对中国企业摆出了一副颇为强硬的姿态:责令文泰科技、玉成控股及安世中国在7日内撤回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交的两项诉求,
并不得执行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为保全裁定中指定的内容,否则就按日计罚,罚金累计上限高达3亿欧元。 措辞是“责令”,同时宣告“立即生效执行”,姿态放得很高,仿佛只要荷兰法槌一敲,中国法院就得立刻让路。 中方企业的反应也很干脆:不认可,继续上诉,并明确宣布——荷兰这份裁定依据中国法律,在中国境内不产生法律效力。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在你那边怎么说是你的事,中国司法主权轮不到你跨境发号施令。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安世之争”已经不再是一般意义上的跨境商事纠纷,而是赤裸裸地牵扯到司法主权和治外法权的底线问题。 一家荷兰法院,利用所谓临时措施程序,试图通过高额罚款当杠杆,逼迫中国上市公司放弃在中国法院已经启动的程序,甚至要求中方不执行中国法院已经作出的行为保全裁定。
中方把这一做法定性为跨境禁诉令,这在欧洲自己的司法传统里,都是相当敏感、相当严重的操作。 简单讲,荷兰法院的逻辑是:我这边一纸裁定,就要管到你在中国本土的诉讼行为;你在中国法院已经启动的案件,要因为我荷兰这边的“命令”而停下。 这个逻辑背后是什么? 就是一种赤裸裸的“司法长臂管辖”冲动,说白了,就是想把治外法权披上现代法律话语的外衣,再端出来用一用。 荷兰为什么这么急?因为时间已经明显不在它那一边。 安世事件拖到现在,表面上看是股权、债务和控制权的拉扯,本质上却是一场围绕产业链、供应链控制权的硬碰硬。 荷方一开始打算用的,是政府直接干预和程序上的操作优势,现在前者基本退场,能用的只剩下法院临时措施和管理人机制这两张牌。
问题是,这两张牌如果想真正变成现实收益,就得在有限时间内逼中方就范,要么接受荷方主导的股权重组方案,要么配合卖掉境外资产。 前一条路,中方早就明确拒绝。 后一条路,看起来好像还有点腾挪空间,实际上难度极大。 要卖,得有合适的买方,价格得说得过去,未来运营还得说得通。 而现实情况是,安世中国的本土化闭环供应链越做越稳,生产、销售、客户、配套越来越完全集中在中国市场端,安世荷兰和中国运营体系的分化越来越深。 之前境外资产之所以“值钱”,很大一部分溢价来自它对中国市场的进入能力,现在渠道牢牢在中方手里,荷兰那边的资产还能值几个钱,这是个不言自明的问题。 在这种对比下,谁更耗得起时间,其实一目了然。
中方这边,司法程序一步不停:国内诉讼不撤,上诉权用到底,各种法定途径用足用满;国际上,还向仲裁机构提交了争议通知,索赔规模可能高达80亿美元。 这不是“姿态”,而是实打实的法律进程,是在告诉对方:想靠拖字诀、吓唬战来换取中方让步,基本没戏。 反观荷兰这边,每多拖一天,现实就多敲一次钟。 安世中国的独立运营能力在增强,本地化团队、客户黏性、供应链韧性一步步夯实,和荷兰那边“解绑”的成本越来越低。 等哪天中国端彻底形成完备闭环,境外部分剩下的,就只是“带着旧名片的壳公司”和一堆越来越难变现的资产。 对荷方来说,这显然不是他们期望看到的结局。 所以,荷兰法院就寄希望于通过跨境禁诉令这种极具争议的方式“抢时间”,用3亿欧元罚金上限当鞭子,试图抽在中国企业和中国法院身上。
问题在于,这套东西放在19世纪,面对那个积贫积弱的旧中国或许能吓唬住人; 从法律常识看,一国法院的裁判文书,要想在另一国境内发生效力,必须经过严格的承认与执行程序,前提是互相尊重主权、平等协商。 荷兰法院直接下裁定,要求中国公司放弃在中国法院的诉讼权利,要求不执行中国法院的已经生效的保全裁定,这种做法,在程序逻辑上就非常牵强,更别说触碰到了主权红线。 更耐人寻味的是,这种操作在欧洲传统司法观念中本来也属于“高风险动作”。 欧洲本来很注重司法边界,对跨境禁诉令的使用也颇为谨慎,如今却轮到一个欧洲国家的法院,主动跑来挑战中国的司法主权,这里面,多少带着一点“旧殖民情绪还没散干净”的味道。 回头看历史,当年列强在中国搞领事裁判权,就是打着“文明”“规则”的旗号,将中国法院排除在自家侨民案件之外,让中国人在自己土地上都享受不到完整的司法权利。
现在,话术变得更讲究,程序更复杂,但有些人心里那点优越感,还停留在过去的历史记忆里,总觉得“我的法院可以跨境指挥你的企业,你的法院最好配合一下”。 这种错觉,如果不被现实好好纠正一下,恐怕还真有人以为老办法在今天依然管用。 中方这一次的态度,可以说是非常明确:该走的程序一步不落,该用的工具一个不少,不抄近路,也不轻言退让。 一方面坚持在中国境内把司法程序走完,一方面通过国际仲裁渠道依法维权,同时加快本土化闭环供应链的建设,确保关键业务不被人“卡脖子”。 这种做法,说到底就是一句话:打交道可以,碰红线不行;正常商业谈判可以,拿司法主权当筹码不可能。 这件事对中国企业也是一堂生动的现实课。
走出去,不只是拿着技术和产品去参加竞争,更是带着自己国家的法律保护、制度支撑和话语空间一起走出去。 谁真正在尊重你的权利,谁在玩双标,谁习惯性地想把旧时代那套对外优势变成今天的“国际惯例”,从这类案件里看得再清楚不过。 至于那些还怀着旧殖民心态、试图用跨境禁诉令压中国企业低头的人,也确实该好好算一算现实账了:19世纪那套治外法权的逻辑,在21世纪的中国面前,不仅说不通,也站不住。 谁要继续端着那副架子,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手里的筹码,一点点被时间和现实消耗掉。 中国这边,该做的就是四个字:寸步不让。
该诉的诉,该上诉的上诉,该仲裁的仲裁,把法律程序用到极致,把本土化闭环做扎实,让企业根子扎在自己的土地上。 等对方发现,想靠司法长臂和心理战术掰动中国企业已经不可能的时候,也就不得不学会一个新的基本常识:和今天的中国打交道,要讲规则,更要讲平等。 都 21 世纪了,别再做 “高人一等” 的美梦了,时代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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