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贪官有多好色？看完这个案子，我后背发凉

先给你讲个真事。这个故事，我翻明代文人沈德符的《万历野获编》时看到的，原文只有几百字，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得人心口疼。看完之后，我整整三天没睡好觉。

明朝万历年间，浙江有个叫张四维的商人，做丝绸生意，从二十岁开始跑码头，风里来雨里去，攒了半辈子家底。他老婆王氏，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胜在皮肤白净、说话温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个月牙。街坊邻居都夸她“看着就舒服”，说她是个旺夫相。张四维也觉得自己娶了个好老婆，逢人就说媳妇好，恨不得全城人都知道他捡了宝。

张四维有个毛病——爱显摆。这不是什么大毛病，但有时候，小毛病能要命。每次赚了钱，他就给老婆买金镯子、银簪子，镯子要最重的，簪子要最亮的。王氏劝他低调点，说“财不露白”的老话，张四维不听，还觉得媳妇不识好歹。他甚至在酒楼喝酒的时候，当着满桌子人的面，掏出银子给老婆打了一副响当当的银项圈，说“我媳妇戴这个好看”。满屋子的人都扭头看王氏，王氏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结果，麻烦来了。

县衙里有个师爷，姓刘，四十多岁，瘦高个，长了一张马脸，一双眼睛总爱往女人身上瞟，像条毒蛇一样黏糊糊的。他听说张四维老婆好看，又听说张四维有钱，心里就开始盘算。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县里有几个小媳妇长得也不错，但人家男人要么是衙役，要么是地主，他不敢动。张四维不一样，一个外来的商人，没根没底的，在本地无亲无故，就是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女人。但他要的，不只是人。

他要钱，也要人。

刘师爷先派人去张四维的铺子里“查账”。说是查账，其实就是找茬。手下回来报告：张四维的账本上，有一笔货款的数目对不上，少了三十两银子。其实那笔钱是张四维借给一个老乡周转的，有借条，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只是没来得及入账。刘师爷不管这些，直接派人把张四维抓进大牢，罪名是“账目不清，涉嫌偷漏税银”。这个罪名听着不大，但在明朝，偷漏税银是可以打板子的，打几十板子下去，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四维的老婆王氏慌了。她托人找刘师爷求情，送了两匹上好的绸缎，刘师爷不收，说“这事儿公事公办，不是送东西能解决的”。她又托人送银子，刘师爷收了五十两，但人还是不放。王氏急得嘴角起了一圈燎泡，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眼睛肿得像核桃。她最后实在没办法，亲自去县衙门口跪着。

那天下了小雨，秋天的雨，冷得刺骨。石板路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王氏跪在衙门口，雨水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淌，浸透了薄薄的衣衫，衣服贴在身上，冷得她直打哆嗦。她手里攥着丈夫的旧棉袄，那是她连夜缝的，用的是家里最好的棉花，想着送进去给丈夫御寒。她跪了整整一个下午，膝盖跪得发麻，雨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刘师爷终于出来了。他站在屋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氏，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又滑到她的胸口。他舔了舔嘴唇，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你男人这事，不好办啊。”他慢悠悠地说，“上面查得紧，我也没办法。除非……”他停了一下，看着王氏，目光像刀子一样，“除非你肯替他还这笔债。”

王氏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她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血珠子顺着指缝滴在石板上，被雨水冲散了。她想起了丈夫张四维，想起他傻乎乎的笑，想起他给她买金镯子时得意的样子。她又想起了家里的孩子——他们有个三岁的女儿，还等着爸爸回家抱她呢。

她还是点了点头。

她没得选。

那天晚上，刘师爷让王氏进了他的书房。书房里点着蜡烛，烛火摇曳，墙上映着两个人的影子，像两个怪物在打架。王氏低着头，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拎住脖子的鸡，连站都站不稳。刘师爷倒了一杯酒，递给她：“喝了它，你男人明天就能回家。”

王氏接过酒杯，手抖得酒都洒了一半。那酒是黄酒，上面飘着一层油花，闻着有股怪味，像是加了什么东西。但她不敢不喝。她仰头灌下去，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苦涩得发腥。她心里想着，只要丈夫能回家，自己受什么委屈都行。

那杯酒里，下了药。是蒙汗药，也是催情药，刘师爷早就准备好了。王氏喝下去之后，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了，只能感觉到一双冰凉的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像蛇一样恶心。她想喊，但嗓子像被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二天，张四维果然被放出来了。他回到家，推开门，喊了一声“媳妇”，没人应。他以为王氏去买菜了，等了一上午，没回来。等到下午，还是没回来。他慌了，满屋子找，最后在桌上找到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别找我。”

那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哭的时候写的。

张四维疯了似的满城找。问了街坊邻居，都说没看见王氏。问了王氏的娘家，也说没人回去。找了三天三夜，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都凹进去了。最后，有人在城外的枯井里发现了王氏的尸体——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雨水浸透的衣裳，脖子上有勒痕，嘴唇发紫，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她不是自己跳井的。她是被勒死后扔进井里的。

是谁干的？不用猜也知道。

刘师爷呢？他早就把这事撇得干干净净。他对外说，王氏是羞愧自尽，跟他没关系。有人不信，想查，但县太爷是他姐夫，自然帮他压了下来。那个年代，县令就是土皇帝，他说的话就是王法，谁敢查？

张四维告状无门，衙门不收他的状纸，说他无理取闹。他跪在县衙门口喊冤，衙役出来踹了他几脚，把他赶走了。他不甘心，变卖了家产，带着一包银子去了京城。他听说有个叫海瑞的清官在京城做官，想去告御状，觉得海瑞一定能帮他伸冤。

但他连海瑞的面都没见着。京城太大了，他一个外地人，连门都摸不着。银子花光了，人病倒在客栈里，发着高烧，嘴里不停地喊王氏的名字。客栈老板看他可怜，但也不能白养着他，最后是几个好心人凑钱给他买了口薄棺材，草草埋在了城外。据说埋他的时候，棺材连漆都没刷，就是用几块木板钉起来的，穷得叮当响。

刘师爷呢？他后来又娶了两房姨太太，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他还买了座大宅子，院子里种着桂花树，每到秋天满院飘香。他日子过得滋润着呢，白天在衙门里作威作福，晚上回家搂着姨太太喝酒作乐。至于那个叫王氏的女人，他早就忘了——对他来说，那不过是顺手弄死的一个女人，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你问我古代贪官有多好色？他们不是好色，他们是贪——贪钱、贪权、贪色，什么都想要。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他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对他们来说，别人的命就是草芥，别人的女人就是玩物。

那个雨夜，王氏跪在衙门口的时候，她攥着丈夫的旧棉袄，心里在想什么？是丈夫能平安回家，还是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或者，她什么都没想，只是冷，只是怕，只是绝望。

没人知道答案了。

但我知道，这样的故事，古代不止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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