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太华一个4个月大的女婴,被她的亲生父亲两次重击头部,送到医院时已经浑身发青、没了呼吸。短短两分钟后,医生无奈宣布婴儿死亡。
就在她遇害前不到两周,儿童保护机构的社工才刚上门探访过,还连着去了两次。
然而,社工两次都发现了不对劲,可两次都被这个父亲用几句话糊弄了过去。

女婴叫蕾雅(Layah Mashkor,音译),出事时才4个月。她的父亲艾哈迈德(Ahmed Mashkor,音译),当时29岁。
2023年4月26日,渥太华儿童援助会的一名社工上门,看到蕾雅脸颊上有一块淤青。
艾哈迈德解释说,孩子在客厅的婴儿床里翻来滚去,自己把脸压到了床栏上。
5天后的5月1日,另一名社工又来探访。这回孩子身上没有明显外伤,可艾哈迈德却说了另外件事:他把蕾雅单独留下时,孩子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他没送医院,理由是自己检查过看着没事,孩子也没哭闹。

谁也没想到,这是社工最后一次见到活着的蕾雅。
又过了5天,2023年5月6日凌晨,艾哈迈德抓起女儿,朝她头部连续两次钝器重击。法医后来在庭上说,这种伤需要“极大的力量”才能造成。
凌晨3点20分,他抱着蕾雅走进渥太华医院总院。监控里他把孩子贴在胸前,不紧不慢地穿过走廊,对护士说孩子摔了一跤、喘不上气。
那时的蕾雅穿着深蓝色连体衣,浑身发青,一动不动。
两分钟后,蕾雅被宣告死亡。
院方告诉他孩子没了,艾哈迈德只说要出去抽根烟。他没留姓名,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然后就再也没回来。
监控里,他走出医院、离开院区,脚步和进来时一样平静。
蕾雅是在遇害两个月前才被交到他手上的。一开始,艾哈迈德压根不想认这个女儿,非要做完亲子鉴定才肯第一次见她,那是2023年3月3日。

几天后,他和母亲拿到监护权,一家人住在他姐姐家。可这只撑了20天,一场家庭冲突后,警察上门把他带走。
他转而搬进父亲在华尼尔区(Vanier)的家,这处住所儿童援助会起初还嫌脏、嫌不安全。搬进去才两天,蕾雅就死在了那里。
更荒唐的是,蕾雅被宣告死亡一个小时后,艾哈迈德的iPhone自动向911发出了车祸求救信号。
他开着车正对护栏直直撞上去,护栏从车身正中间穿过,车子随后起火,整条高速被迫封闭。
法庭文件写道:碰撞前路面没有任何刹车或打滑痕迹,他压根没想踩刹车。事后车上的时速表死死卡在165公里,挡位还挂在前进挡。
艾哈迈德随后被送往渥太华医院市政院区,一路情绪激动,对医护又打又骂,只能被铐在病床上。
那里的保安一眼认出他,就是凌晨把女婴丢在总院的那个男人。撞车后,他一条腿从髋部截肢。
艾哈迈德最初被控二级谋杀。今年6月10日,他认了较轻的过失杀人罪。控辩双方共同建议判10年,法官马克(Marc Labrosse,音译)接受了。

算上已关押的时间,艾哈迈德还要再坐大约7年的牢。
助理检察官尚塔尔(Chantal Lefebvre,音译)在发庭上说:艾哈迈德把已经死去的蕾雅送进医院,全程没打过一个911,还对院方撒谎,这让他的道德罪责“极高”,已逼近谋杀。
她说,在父亲照看下,蕾雅本该是绝对安全的,最终却在他手里遭受了致命一击。
蕾雅的外婆辛西娅(Cynthia Worthington,音译)念受害者影响陈述时几度崩溃。
她说,自己真希望这只是场意外,希望艾哈迈德能早点说出真相。她再也没机会抱一抱外孙女,没机会带她坐雪橇、看她像妈妈罗西(Rosie,音译)那样滑冰。
蕾雅的妈妈,自女儿走后一直悲痛欲绝。
面对惨剧,儿童援助协会拒绝做出正面回应,只是用保护隐私作为挡箭牌。
他们在邮件中声称,员工总是会根据当时的情况评估风险,并将儿童的安全放在首位。
但对于这个已经失去生命的小婴儿来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官方回应已经显得苍白无力且没有任何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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