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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家庭伤痛,成名后的短暂迷失,再到接连失去母亲与丈夫,自己又徘徊于生死边缘,命运接连投下的重击,没有将她彻底击垮。 面对伤痛与幼子,她选择坦然直面死亡与离别,于满目废墟之上重建生活。褪去喧嚣,她重新回归音乐本身,慢慢读懂:先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凉子:简单自我介绍一下。 毕夏:我是毕夏,毕业的毕,夏天的夏。今年34岁,职业是歌手。我上一次这么介绍自己的时候还是22岁。 凉子:那次是什么时候? 毕夏:就是去北京,北漂了一年半就参加了《中国好声音》。 凉子:这几年简单来说遭遇了什么? 毕夏:这几年就是被这些生命“死”够了,然后自己也在忙着活命。 2021年是我妈过世的那一年,然后2023年我老公也过世了,2024年我出车祸,差点把自己也送走。现在能像一个正常人就太好了。 我想把这些说出来,让大家知道原来夏夏是一个这样的夏夏。 她小时候是那样的,现在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她在经历很多之后可以变得很好,我觉得有相同遭遇的人也可以变得更好。 凉子:你出生在一个什么样的家庭,父母大概是做什么的?
毕夏:我算不上普通家庭,比普通偏下。我爸爸是职业酒鬼,也是东北的瓦匠,泥瓦匠的工作就是盖房子,我们家住的房子也是他盖的。 我妈妈就是打零工,工作年头最多就是洗车。我还有个哥哥,他大我六岁。 我是超生,他们吃堕胎药打不掉我。当时我应该是在肚子里攥着脐带,当时有两个人扶着我妈到窗台上往下跳,然后扶上去再往下跳。 我们家后院就是河,那里冻的全都是冰,冬天用扁担挑水,然后脚滑一摔,就会大前趴,但是这样都没把我打掉。 毕夏:小时候我们在屯子里,上午会有一个三轮车,这辆车拉一车超生的孕妇去医院打胎,然后下午再拉一车。 拉我妈去的时候,只要去打胎就会过敏,医生说上午过敏那下午再来看看,下午去结果还过敏。然后医院说必须要把我打掉。
我爸的宗旨就是既然你穷了,你就得横点,要不然就会被人欺负。所以我爸就是穷横穷横的,他和医院说:这样不行,你给我大人小孩打坏了。所以一定要把我保住。 凉子:所以是一个意外,能活下来是一个意外。 毕夏:是意外的奇迹,但真的吓人,我听着是挺后怕的。 凉子:你们家是一个温暖的家庭吗? 毕夏:不太温暖。我爸爸酗酒,这让我没有办法。我爸工资也少,瓦匠又不是天天出去盖房子,他还会到处赊账。在小卖店喝酒,喝完欠账就拉纸单。我妈刷车洗车,挣的钱永远都是给他还账。 我印象很深的就是我和我哥永远是整个学校里最后那一天交学费的人。老师会说200块钱学费,明天交齐!然后第二天没有交上去,老师点名时可能会有五六个人,我和我哥就在里面。 再往后就变成不能再拖了,最后一天必须得交上!200块钱,我妈真的是去亲戚家磕头还下跪,人家都不借给你。敢借钱的亲戚少,因为怕你还不上。你要说我的童年,那就是穷,然后就是无止境的争吵。
凉子:提到了童年第一关键词就是穷。第二字叫吵,怎么样的吵? 毕夏:就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记忆里小时候的印象都是我爸骑摩托车,从进屯子开始就能听到我爸的摩托车声,然后就是通红的眼睛,红血丝的眼睛和这种一直咬牙的状态。 他会在你窗外面不停的轰鸣,就是一直轰,彰显他撒酒疯,借酒撒疯。小时候真的是吓得能躲到窗帘里。 印象还很深的就是人的腿怎么能抖成这样,真的很害怕。我哥是经常被打,两个人都拉不住。 这就是童年的阴影,两个孩子抱不住的腰和腿,妈妈永远都是想保护孩子,怕争吵吓到孩子。 有一次他喝多了,就会各种找茬,抓我妈头发撞墙,还有最严重的时候是动刀,差点没把我妈捅死。当时是我十几岁的时候,在我妈妈的左后肩膀,我到现在都记得。 凉子:那天发生了什么,完整的讲一下。
毕夏:那天是周末,我哥出去玩,然后中午他俩就吵起来了,我很害怕。当时只有我一个小孩在家,我妈告诉我没事儿,让我去姥姥家。 到现在我都记得,那把刀。以前有一种刀是三个棱,有一条棱是带放血槽的。刀把下面是透明的,那个把是断的。我回家的时候地上有一滩血,然后是那个刀柄,我就记得那个刀柄。 我隔壁的张爷爷生气的喊我,说:你上哪玩去了,你妈都快让你爸捅死了,快去医院吧。 因为县里只有一个中医院,一个大医院,我赶紧往医院跑。 那时候穿过稻田地,跑小路离得近。然后上中医院二楼使劲翻,问王丽华在哪,到底有没有人见过。 我妈离世的时候是57岁,她在这之前已经死过很多回了。就是这一次,刀是从左后肩这样捅进去的,说再有一公分碰见心脏,人就没了。 凉子:那次发生之后,母亲是什么态度?
毕夏:这一次之后,我妈觉得那就别过了,不要过了。我就记得我妈说:什么我都不要,这两个孩子我带走,家里剩下什么东西都给你,我就要这俩孩子。 凉子:所以之前一直是有暴力,但是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母亲也是一直忍气吞声的。直到这一次差点连命都丢了,所以下定决心要离开了。 毕夏:我从小就求我妈离婚,我就想让她多活两年,但我妈就会觉得再怎么样还有个家。她还是更心疼孩子,想着自己委屈一点儿,能够维持住这个家的状态,还是一家四口。 其实整个家庭的转变,是我出去之后,家里的担子没有那么重了。 凉子:就是在你辍学之后? 毕夏:我15岁初中毕业就不念了,然后我就去县里打工。所有工作都干过,服务员、迎宾还自己摆地摊贴膜,我们县里的活基本上我都干过了。 然后机缘巧合下我就干上婚庆了,在北方的婚礼上唱歌。
毕夏:我们县城按现在正规的乐队来讲,根本凑不出一整个乐队。有个会弹吉他的就了不起了。贝斯还有鼓这些都没有,所以更凑不出一个乐队。 当时都是放伴奏。我们所谓的乐队出去干婚庆,五个人500块钱,开业和结婚都会去。然后还能蹭个酒席吃,当时觉得干婚庆唱歌太好了,我也很喜欢。 但是没有想到能养活自己,出去吃吃喝喝玩玩挣100块回来了,我不用每天打卡,当时就觉得这个好。 凉子:你上台唱歌的时候大家反馈怎么样? 毕夏:我印象很深是有一次走过一个商场门口,一个爷爷和一个奶奶,年纪挺大的,他们头发都白了。他俩挎着胳膊对我说,这不是唱歌那小姑娘吗? 我当时就觉得我胸膛都挺起来了,他们认识我。然后我觉得在县里有小名人的感觉。那时候超女已经开始火了,但也觉得跟自己没有关系,因为是电视上的事。 我后面攒了1000块钱,长大了想出去看看。第一站就直接到北京了,那时候是2012年。
凉子:2012年那个时候你几岁? 毕夏:当时我22岁。 凉子:所以你2013年去好声音的时候,当时有汪峰老师、庾澄庆老师还有张惠妹老师三个人给你转身。那个时候上舞台之前,你是没有接触过专门的音乐训练的吗? 毕夏:没有的 凉子:自己唱歌就是凭感觉。 毕夏:对的,台下就两个通道,有导师转了你就走这边,导师没转你就走那边,回家就完事儿了。 凉子:所以现在想来,其实这个节目确实让你改变了命运。 毕夏:对,就是一夜之间翻天地覆的变化,像做梦一样。 凉子:这种过程是什么感受? 毕夏:我的生活天翻地覆的差别,一天最多赶过三个城市,坐飞机和坐高铁。坐飞机像打车一样,当时到处飞。
现在看以前的通告表,每一天都在不一样的城市。要么是唱歌,要么是采访。那个时候还拍电影,还会参加路演。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啥,整个人是飘起来的。觉得自己好厉害,我是明星,可忙了。 凉子:所以突然爆红是什么样的感受?像你刚刚说的,去哪儿都有鲜花掌声,都有人认识你。 毕夏:对,就很膨胀,觉得自己行了,觉得自己好厉害,到哪个城市都有人关注你。 有的时候还会说错城市,比如说北京的朋友大家好或者怎么样。昨天在北京,但今天其实在上海,我在上海说北京的朋友你们好。 因为现在长大了一点,相对于之前会觉得这些事情挺滑稽的,但是那个时候也是我必须要经历的一个阶段。 凉子:像刚才说到的那种飘着的状态,工作到处飞,这种经历大概持续了多久? 毕夏:五年,就是很膨胀的那种状态。 凉子:所以这五年的生活是有一个跃升的。
毕夏:感觉一下子就不一样了,你可以给家人带来更好的生活。就是物质基础保障,可以带他们到处去玩,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凉子:持续下去,这种生活不也挺好的吗? 毕夏:其实没有办法,谁能一直好下去?大家都会认清现实,这是一个快餐消费的时代。总会有人热度比你高,大家新鲜完你又会去新鲜别人。我是能接受和理解的,欲望已经下来了。 因为现在的夏夏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我能活着就很好了,我不求任何人。这个世界上可以这么说,两个最托底的怀抱。 你的妈妈永远是无条件向你敞开怀抱的,再有就是你的爱人,他会永远给你托底。但这两个怀抱我都没有了,你无人可依的时候,那就自己想办法。 但是我有一个劲儿,我总觉得不管我以前成名也好,还是说我现在落魄了,所谓的都好。我总觉得能挺过去,没有关系,总会有办法的。
凉子:母亲离开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 毕夏:肝癌,这都是年轻时候累积下来的病,然后女人总会生气,我觉得这是诱发我妈病因最大的一个事情。 凉子:常年沉浸在一个特别愤怒和生气的环境中。 毕夏:对,然后也是比完赛之后,她得的病。每一个日夜都被死亡往下拽,一天不如一天的状态。 然后那个时候还疫情,因为隔离,只能一个人在医院。后来状态不行就回到老家了,回到方正县也是一个人,只有我自己。再到后来医院也留不住了,就回到老家的房子。然后我妈就在我怀里去世了。 毕夏:当时对死亡并没有太多的认知,只会听着老一辈人说赶紧穿好衣服,一会儿怕硬了。当时着急鞋能不能穿上,手忙脚乱的。
当时很痛苦,眼看着没气是那个样子,然后就赶紧把这个人捆起来,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着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急。 我当时又是一个小孩,听那些长辈跟你讲话,就像做梦一样,然后反应过来的时候这个人已经没了,还遭了那么大的罪。 毕夏:我老公也是,他是黑色素肿瘤。当时根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刚发现的时候就以为是这个地方上火,然后起了几个小包,是熬夜的原因,好好休息就消了,所以没当回事。 后来就变大了,可能像一个肉丸那么大。然后说去医院看看,就做了穿刺。穿刺之后才知道是恶性黑色素肿瘤。
当时都说这怎么可能?他什么都好,也很正能量,每天都运动弹琴,每天都很有活力,思想上行为上都很阳光。 结果一查就是恶性,我当时说这个错了吧,然后慢慢去检查,等出来的时候就不行了。 后面我们去南京的时候,主治医生说他特意去看了我老公比赛时候的视频,其实2013年就有,如果说那个时候早一点知道是不是就能早一点治好。 那么大体格,那么结实的一个小伙子,你看着这个人一点一点枯萎在你面前。 毕夏:当时我跟我公婆他们商量,不要切插管,家里都同意不让遭那个罪。当救护车回到老家,也只能在ICU里毫无质量和尊严的续命。
到最后时候连话都说不了,要靠我跟他说,给他选择题。是,他就眨眼告诉我。因为他表达不出来,你对他太了解了,他还能说话的时候,他想要什么我都知道。 原本他很直男,是不浪漫的那种人,但是在医院的时候他会跟爸爸妈妈说我爱你。我当时就知道他可能快不行了,没有生的机会了,最后他跟我说想看演唱会。 去世当天还在凯里当地医院的ICU里,然后医生说如果不接受切管的话,需要选择给他要拉走还是在医院里咽气。 然后我婆婆就说回老家,那是重安镇的一个车库。家里的所有亲戚都围在那里,然后我就看着这些人忙里忙外。
我蹲在他旁边,他就躺那个板子上,我说:老公你已经很棒了!然后轻轻摸摸他的头,抓着他手。我说:没事,我们都会很好,如果你太疼的话,实在很遭罪的话,你就走吧。 他当时真的是流了一滴眼泪,躺着的右边眼睛流了一滴眼泪,然后就咽气了。我就说最后的最后,你只流了一滴眼泪给我。 后面看了一些视频,觉得要走的人可能知道自己要走了,他们什么都能感知到。我也会写一些日记,我说即使是你的话,你也会害怕。你说我能做什么?能给他做什么? 我们在南京时候,我问医生我的肾能给他吗?我也会为了让他看见阳光,给他换一个好一点的病房,就这样跟所有人对着干,也会去求所有人能不能让他舒服一点,这一切都太遭罪了。
凉子:2024年发生车祸,这是什么样的事情? 毕夏:2024年6月21日,我们在后山排练,当时想做音乐同期声。虽然它不精致不完美,但是很有现场感,很真实。当时是把所有乐手凑到一起拍的,事故就是当天晚上我骑摩托发生的。在这里,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玄学吗? 凉子:相信。 毕夏:其实很多事情真的说不清楚。我老公之前留下的摩托车是大排量1600的哈雷肥仔,我骑那辆车跑长途都没事。但是我当时骑了一个很小排量的幼狮,110的排量。 那条路也不是很难走,但是怎么就那么巧,我就掉到了沟里,还撞到了一座寺庙的墙角,当时我还戴了头盔。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撞到那个墙角的,现在上面还有我头盔的痕迹。 凉子:后来回忆是谁发现了你。 毕夏:是我的乐手朋友。 凉子:他们在稍微后面一点赶过来。
毕夏:对,车就在我后面。他们当时就看见我就躺在那里,但是他们以为我被什么石头别倒了,谁也没想到能这么严重。 家人说想送去昆明或者成都这些大一点的城市,但医生直接就说现在能确定她的一只瞳孔已经散了,如果现在家人坚持要送往大城市,人在半路上肯定是没了,现在必须开颅止血。 凉子:然后你醒来是什么时候? 毕夏:第一次清醒是有画面的。当时不知道是哪个病房,是ICU还是在普通病房,我就记得我的手脚都被绑在床上。 然后身上都是管子,头顶上的管子要导淤血,然后是鼻饲管,还有动脉的管子,要直接往里输药,最后就是尿道管。 身上有四个管都不能拔,但是人不舒服,肯定要去拔,就是怕危险,所以必须要把手脚全都绑起来。 我记得我当时用牙咬那些绳子,想尽一切办法去解开绳子。 凉子:诊断后发生了什么?
毕夏:开颅,当时是颅内三处出血,然后左耳颞骨骨折右边积液,鼻子也断过。为了保命,要先开颅止血。 我第二次手术是11月份,因为当时开颅之后头的一边是瘪的,头部塌下去是没有支撑点的,后面手术是做修复,要不然现在这个地方不会这么圆。但是现在也有凹槽,连接的地方会切掉很大一块。 当时医生把头骨交到家属手上的时候,我父亲不敢接,他很害怕。我爸拿着我的头骨看,说咋能这样呢?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丧偶了,感觉孩子也要没了。我想到那个画面就挺难过的。 我原来的头发留了12年,因为手术全剃了。我的头发家里人帮我收着,头骨帮我放到了冰箱里,等到我能自理的时候,我就把头发洗干净了。 但那个骨头给我的感觉就是很魔幻,谁能有机会看自己头骨?有一天我在洗头骨,拿个小牙刷在刷,冲洗上面的血,真的是骨头连着皮肉。还有一些地方,让我意识到这就是我的头骨。
现在头骨也被我放到工作室的小盒装着,我想这是老天给我最大的一个警示。 凉子:母亲和爱人接连的离开,然后直到自己也躺上了手术台。当时有什么样的感受? 毕夏:当时的病房是三张床,旁边有一个女生也是开颅,她的面积比我还大,但是她有老公照顾。 我印象很深!因为那对夫妻看起来感情特别好。我记得她老公过来搀她下床,给她推轮椅,说面包车在楼下要带她出去看看。 毕夏:我当时很委屈,我也想去。当时有一个声音,其实也可以说是自己的意念,一直告诉自己:我千万不能瘫,不管怎么样我不能瘫。 我儿子来医院看我,抓着我的手指头说妈妈你下来跟我玩,但是当时我翻身都翻不了。 这是一个过程,孩子现在也成长的很好。以前带他上幼儿园的时候很害怕,别的小朋友有爸爸来接的时候,他如果问我爸爸呢?这个时候我怎么办,我该怎么说?大人放不下的时候,没有办法跟小朋友去直视这个问题。
毕夏:我的养了十年的猫死掉了,被我埋在后山。我儿子看着我说不想让菠萝(猫)死。一个小动物被埋在土里都那么悲伤,我怎么去告诉孩子:你的爸爸被埋在那片土地之下。 毕夏:我也看了一些视频和书,主要讲如何告诉孩子爸爸去天堂了。其实很简单,爸爸以前住在家里,现在爸爸住在我们心里。 我会告诉儿子他身上有爸爸妈妈的血,很想爸爸的时候,就使劲抱抱自己。 我还告诉他如果愿意可以管我叫爸爸,我是你的妈妈,也是你的爸爸。你看你没有了爸爸,我没有了妈妈,其实他们都在天上。 我们每天干什么,开不开心他们都能看得到,所以我们不要伤害自己,每天都要让自己开心。然后那天他就拿个小汽车走到窗边对着天空说:你好,菠萝!你好,姥姥!你好,爸爸! 虽然我儿子那么小,但是他很厉害,也很棒,在一点一点接受爸爸去天堂了这件事。 毕夏:我对儿子说:我们去天堂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我们现在就好好的活在当下。
以前不敢说,后面说完之后发现没有那么难。小孩比你更能敞开心怀去接受这些事情,正面跟他交流这些事情的时候,你就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会伤害到他。 凉子:所以说养育孩子的过程也是重新养育一遍自己的过程。 毕夏:他给我的爱和包容很多,这让我自己又重新生长了一遍。 凉子:所以未来你想做什么? 毕夏:长远的没有,我就是想先好好活着,然后活在每一个当下。如果我把每一个今天都过好了,我未来的每一天都会是好的。我还想好好的回到音乐本身,让大家知道毕夏还能唱歌。 老天没有不让我吃这碗饭,所以我想把我的作品认真的做出来。只负责做,喜不喜欢交给外面就好了。 汪峰老师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不要在意飞翔的速度,去和天空证明你的高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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